2015年8月20日 星期四

王國維建構新美學和文學體系

王國維浙江海寧人,生於1877年,留學日本,精通日文、德文、英文,對於德文哲學原著能夠輕鬆閱讀。他是中國研究康德、叔本華、尼采的先驅,被學術界認為是中國研究現代美學的第一人。他的現代美學研究和中國古代文學美的批評,奠定了中國美學現代傳統的基石。文章千古事,亦與時枯榮,王國維的巨著大論《人間詞話》、《宋元戲劇史》、《觀堂集林》、《紅樓夢評論》,燦若星辰耀後世。晚清中國政治經濟衰弱,在西方堅船利炮下,任人魚肉,國人皆想師夷長技以制夷,他卻想以培養完全之人物救國。

 
1906年,王國維寫出《教育之宗旨》,提出美育一詞,要德、智、美、體四育並舉。他特別突出美育的作用,認為美育是德育與智育之手段。王國維認為美育的主要手段是文學藝術,最神聖最尊貴,像宗教一樣對人的精神世界產生深層次的影響。他指出小學音樂課的目的:為調和感情、陶冶意志、鍛煉聰明官和發聲器。他的論述對現世教育還有現實意義。他指出,成大事,做大學問,必須站得高,才能望得遠;必須不怕路途遙遠和艱難;必須歷盡磨難,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爛珊處。

 
王國維在清華研究院任導師時,與梁啟超、陳寅恪、趙元任、李濟四人被稱為五星聚奎。他們桃李滿門,影響了中國幾代史學界的思想。陳寅恪評價王國維,說他是關係民族盛衰、學術興廢的大師巨子,認為他的學說有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歷千萬祀,與天壞而同久,共三光而永光。他和香港大學的陳文敏和戴耀迋真有天淵之別,教人違法,對抗領導中華民族振興的中央領導,簡直漢奸所為,香港害蟲。王國維淡定、冷靜,摒棄急燥,從教育入手,融中西思想於一爐,改變當時困局,培養全人之國民。

 
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王國維勸誡學生必須登高望遠,看到民族的希望,國家的前途,共赴國難,陶冶意志,振我中華,擺脫西方的控制。只有每一個國民都成為有品格,有志氣的中國人,中國就能奮發向上。沒有完全之人物,國家就寸步難行,不受西方控制和侵凌就是沒有可能的事。香港出現了倒向西方,遏制自己國家發展的小人,就因教育出了問題。何謂美?愛國就是美。何謂完全之人物?自信、勇氣、跋山涉水找雪蓮,歷盡磨難,為國家民族找到一條崛起之路的英雄豪傑。

侵華日寇在淪陷區的經濟掠奪

193811月,日本御前會議制定《調整日華新關係的方針》,對日寇軍事佔領區肆意掠奪,規定在華北和蒙疆地區對資源進行開發,中國要提供特殊便利;對於中國財經政策,日本給予必要援助;貿易採用妥當的關稅制度和海關制度,使中國對日本的物資供應趨於便利、合理;在交通通訊等方面與日本合作;在農業方面,中國要設法栽培日本所需要的原料資源。這就是日寇對華的經濟提攜,也是台灣李登輝跑對日本感謝日寇侵佔台灣時對台灣提攜的原因。這都證明了李登輝和汪精衛都是漢奸的證據。

 
日寇在蘆溝橋事變後,為了戰爭需要,在滿州建立重工業開發公司,壟斷鋼鐵、輕金屬、汽車、飛機、煤炭等的經營,還制定19371946年的兩個產業五年計劃,掠奪東北資源,實行百萬農戶移民計劃,圈佔大量土地。在金融方面,日偽先後設立20餘家銀行。1938年在北平設立中國聯合準備銀行,設立支行30餘處,是華北臨時政府的中央銀行。1941年汪偽政府成立後,發行偽鈔,取代國庫,控制各地方銀行,以日偽發行的大量偽鈔和軍票掠奪中國物資。敵人用中日合作方式,引誘中國資本家上當受騙。

 
19403月汪偽政權建立,日寇採用更有欺騙性的辦法,聲稱將以若干財產交還給合法的原主。但所交還的工廠企業,只限於軍管理的單位,實則這些公司早已併入國策公司,餘下的也不交還原主,只是交給偽政權,由偽政權去談判,償還大筆費用後才能收回。總之,淪陷區的工礦企業完全為敵人所直接控制。在農村方面,日寇強佔土地,中日實業公司沒收軍糧城、茶淀兩大農場,日偽合辦的墾植公司圈走大量冀東沿海土地。日寇修軍營、倉庫、碉堡、公路、封鎖溝牆、飛機場,更是任意侵佔,為所欲為。

 
對於收購農民勞動所得,1938年西河美國種植棉花在天津市場每擔價格65元,日偽統一收購價為38元,讓農民生活更加艱苦。日寇對糧食強行徵購,造成大量饑饉和死亡。日寇還對青壯年進行掠奪,從1939-1942年,日寇僅在華北就拉走六百萬人到東北從事苦役。到1944年還有266千人被抓到日本當苦工。對於日本侵華時期的不人道行為,作為有良心的人,全世界都應給予譴責。對於不肯承認錯誤的軍國主義者,全世界有良知的人都不會原諒和縱容這種行為。有良心的日本人應為此感到羞恥和慚愧。

淪陷區人民抗日偽行動

日寇攻打中國,侵佔了不少地區,在敵人控制之下人民過著亡國奴的生活。在日寇殘酷的軍事鎮壓之下,中國人仍然進行著各種形式的反抗行動。共產黨在淪陷區採取了隱蔽精幹、長期埋伏、積畜力量,以待時機的方針。地下黨組織和共產黨員深入到工人、職員、教員中開展工作,甚至設法打入敵偽的機關和要害部門,在群眾的掩護下,機智勇敢地為抗日組織收集情報,向解放區輸送抗日幹部和物資,配合敵後游擊戰。北平的地下黨組織動員了大批抗日積極份子、民先隊員到平西進行游擊戰,為解放勇敢戰鬥。

 
上海方面的地下黨也動員大量學生、工人和技術人員到解放區,為新四軍購買葯品、物資。地下共產黨組織發動工人以各種靈活的方式同敵人進行鬥爭,用怠工、請假、磨洋工、破壞產品、以壞充好、虛報上繳數字、偷回入庫產品再繳等方法破壞敵人迫擊砲彈的生產。1936年日人在天津開的工廠,1942年改為生產軍火就發生過上述事件,而且還為改善待遇罷工三天。19446月,上海一周內發生六次罷工。這些鬥爭,增強了共產黨和群眾的聯係,教育和鍛煉了工人,給日偽一定的打擊,為武裝起義做了準備。

 
香港反對派用我們對待日本侵略者的方法對待從英國收回的香港,可見香港這班人就是殖民地留下的餘孽。這批漢奸培養出大小港奸向國家作戰,想從中國版圖上獨立出去。港大的陳文敏和戴耀廷就是這種潛伏於大學中的特務,為西方反華勢力作倀。香港市民必須高度警惕,不要讓他們把學生引向做西方應聲蟲的錯誤道路上去。這是教育戰線上的一場激烈爭奪戰,教育工作者必須堅守崗位,堅定地向西方說不,把潛伏於大學中的特務清除。抗日鬥爭歷史是中華民族的一個經歷,反殖民地鬥爭更是一場鬥智的戰爭。

 
抗日戰爭敵佔區的縣城、農村,人民都進行過各種暴動。19429月,江蘇如皋三萬多農民拿起武器和農具反抗百餘人的搶糧隊,殲滅大部份敵人。1940年東北共產黨組織冒著嚴寒和敵人周旋,為解放誓死保衛祖國。冷雲等八個女戰士,在重圍中寧死不降,高呼打倒日本帝國主義,投入牡丹江。楊靖宇與日寇激戰,壯烈殉國,更表現出他高貴的革命品格,顯揚了中華民族反侵略的正氣和中國人民鋼鐵般的意志。與香港這班英國人留下的餘孽不堪一擊和不濟對比,實有天淵之別。貪生怕死,貪威好功實港奸行為。

日寇在淪陷區的奴化教育和欺騙宣傳

香港反對派在香港的宣傳和教育,就像日寇1938年制訂的《從內部指導中國政權的大綱》一樣,不准談愛國,要特別尊重日華共通文化般尊重殖民時代的文化。大網提出要徹底禁止抗日言論,促進日華合作對共產黨,應絕對加以排除、打擊對國民黨,則應修正三民主義,使之逐漸適應新政權的政策,要振興儒教。這是日寇在文化教育方面奴役中國的方針,為培養各級傀儡官吏和高級奴才服務。在初級教育上,向兒童灌輸奴化思想,發現有愛國思想者停職懲辦,甚至一周一次宣揚中日共存共榮等謬論。

 
日偽政府強令小學把日語列為必修科,認為是中日親善程度與真誠情勢的問題。課本中凡涉及抗日愛國和容易激發學生愛國心的內容都必須刪除,這和香港那些反國民教育的政客沒有絲毫分別。在史地課本中,篡改中國歷史和中國疆域,教員稍有正確解說都要遭怏。課本除了宣揚建立大東亞新秩序,還提倡尊孔讀經,竭力利用中國封建道德維護日偽的統治。汪精衛政權教育總署把我國教育之美德以領導學生之思想趨於正軌而為建設東亞新秩序定為教育方針。國民愛國教育遭殘酷迫害,像國民教育遭港奸踐踏一樣令人心痛。

 
淪陷區的教育及宣傳完全為日寇所控制。日偽辦新民會、民眾教育館等團體,出版刊物,放電影,演出戲劇,宣揚中日提攜皇軍戰績,散播誨淫誨盜,為敵偽扶植會道門宣傳封建迷信,像法輪功在香港肆瘧一樣令人可憎。日寇的一切作為都為了滅亡中國作準備,為政治經濟侵略,肆意破壞和摧殘原有文化教育機關,大量毀壞和竊取文化古蹟、古代文物、圖書文獻。為了征服中國民心,還利用中國民眾的民族感情進行欺騙,妄想通過偽政權把孫中山三民主義這面旗幟握於手中,橫加曲解,為他所用。

 
1941年,汪精衛手訂《宣傳工作人員訓條》十二條,從反共賣國立場出發,把孫中山的三民主義和日寇的所謂大亞洲主義、中日同文同種等謬論混為一談,胡說和平、反共、建國是當前救國救民的唯一南針。這與目前港獨思維相當相似,完全是一脈相承的賣國行為。反對派所說的民主自由國際標準,是徹頭徹尾的賣國言論,破壞民主自由的準則,毀一國兩制和毀我長城的行為,全港愛國同胞必須警惕。際此抗日戰爭勝利之際,我們必須接受歷史教訓,提防港奸的反華賣國行為,制止他們胡作非為。

2015年8月18日 星期二

人口學者馬寅初

馬寅初是我國經濟學家、人口學家、教育學家1882年生於紹興,1903年公費留學美國,先後就讀於耶魯大學經濟學碩士和哥倫比亞大學博士學位。1915年學成歸國,應蔡元培之邀到北京大學任經濟系教授。1927年先後任教於上海商學院、交通大學、金陵大學和中央大學等,成為中國共產黨盟友,與周恩來等共產黨人過從甚密。先後發表過《中國為什麼窮》等演講,在中國經濟學界引起很大反響。1951年,馬寅初被任命為解放後北京大學第一任校長,號召教職員工與時代保持一致辦教育,建設新中國。

 
1953年國家實行人口普查,人口總量約6億多人,人口增長率為20%。馬寅初認為結果值得商確,組織和帶領學生用三年時間實地調查研究,得出結論,中國的人口每年長率為22%,個別地方達到30%。如按這種速度發展下去,50年後中國人口將達到26億。1957年在國務會議上提出控制人口的建議,說計劃經濟如不能控制人口,就不是計劃經濟,獲毛澤東讚賞。他從國民生產和消耗以及人口增長來論述人口必須控制的原因,指出,就糧食而論,亦非控制人口不可。可惜,他的觀點和毛澤東相左,引起了論戰。

 
1959年鑒於批右進入高潮,周恩來約了馬寅初談話,勸他暫時迴避與陳伯達和康生辯論,但他對理論進行了梳理後,對理論的正確性更加堅定。他的《新人口論》成為席捲全國的批判對像,但他堅持《新人口論》的正確性,多次在報紙上堅持自己的觀點。雖然他受到了委屈,但他堅持真理的態度讓人敬佩。19799月,中國共產黨中央為馬寅初平反,11月《新人口論》由北京出版社一年內加印了23萬冊。19809月,中共中央發出控制人口增長的公開信,開始實施生育計劃,推行一孩政策,全面控制增長。

 
人多自然有毛澤東所說的好處,議論多,熱氣高,好辦事,可是控制不好,也是阻礙經濟健康發展的原因。中國資源不比美國多,而人口是美國的四倍,我們如像印度那樣放開懷抱生育,中國何時才能達到小康社會的生活。歷史總是向前發展的,人口適度調整和控制都是必須的。馬寅初的理論是正確的,經得起歷史的驗證,經得起風雨,獲得歷史的贊譽。胡耀邦在這件事上有很大感觸,指出在科學問題上必須尊重科學家,不能憑地位作決定。人無完人,一個人也不什麼都正確,只要能夠認識錯誤加以改正,就對中華民族的發展有益。

2015年8月17日 星期一

中國現代數學之父華羅庚

1949年新中國成立,觸動了華羅庚的愛國心。1950年他發表了一封致留美學生的公開信,動員留學生回國參加國家建設。他在信中說,朋友們,梁園雖好,非久居之鄉。....為了國家民族,我們應當回去…..”1950年初,他帶著夫人、孩子回到了北京清華園,擔任數學系主任。他的回國對中國數學意義重大,沒有他回來,人們難以想像中國的數學會是怎樣的一種狀況。華羅庚一生在數學領域裡碩果累累,中國的矩陣幾何學、解析數論、典型群、多元複變函數論、自守函數論等許多研究,他都是創始人和開拓者。

 
華羅庚生於1910年江蘇常州,年少時經歷坎坷,由於家領,初中畢業即去當店員,18歲因傷寒造成左腿殘疾。貧病沒有使他意志消沉,他堅持每天學習十幾個小時,用五年時間完成了高中和大學的全部數學。1930年他的論文《蘇家駒之代數五次方程式解法不能成立的理由》引起中國數學界的關注,獲熊慶來教授推荐到清華大學工作。1936年華羅庚由清華大學推荐到英國劍橋大學學習數學,研究數學理論的難題。1938年完成學業即回西南聯大當教授。當時日軍侵華,烽火連天,他躲在防空洞完成了《堆壘素數論》。

 
這部數學王國裡的經典之作就是在這種艱難的環境裡產生。當時日軍扔下炸彈,炸中防空洞,學生從防空洞中找到華羅庚時,眼鏡已找不到,長衫後半截沒了,咳出來的全是血。勝利後的1946年,他再次出國赴美拓展研究方向,當時世界第一台電腦剛剛誕生。他學成歸國,中國科學院院長郭沬若邀請他籌建數學研究所。1952年數學研究所成立,他擔任所長,潛心培養中國數學人才,許多世界知名的數學家,如王元、陸啟鏗、龔升、陳景潤、萬哲先等都是從這個研究所出來,為中國開啟了數學理論大國的聲譽。

 
華羅庚改進華林和塔里問題、解決高斯完整三角的估算難題、一維射影幾何基本定理證明、近代數論方法應用研究等方面取得驕人成績。中國解析數論學派就是華羅庚開創的學派,對質數分佈問題和哥德巴赫猜想,在多複變函數論、矩陣幾何學方面作出卓著貢獻。他的《堆壘素數論》、《優選學》等十部著作,八部被翻成外文出版,都是20世紀的經典數學著作。他的成就不但讓中國人登上世界數學殿堂,也讓國家科學發展登上宇宙空間之中。華羅庚在1985年一次演講結束時在掌聲中從椅上滑下,結束了壯麗的一生。

2015年8月16日 星期日

天文學家張鈺哲

天上有一顆小行星名命為中華星,是1928年張鈺哲為世界發現的第1125號小行星。張鈺哲在兩年中廢寢忘餐地探尋,嚴密計算軌道,終於發現了這顆沒有記錄過的新行星,而且得到國際行星中心的承認。按國際慣例,發現行星的人可以為行星名命。他心潮起伏,想到天上這麼多行星還沒有一顆是中國人發現的,於是就堅定地說,就叫它中華星吧!從此在廣垠的宇宙中就有了這顆長中國人志氣的中華星。在張鈺哲一生中,他拍攝到小行星和慧星的精確位置7000多次,發現了800多顆小行星和3顆新慧星。

 
張鈺哲於1902年生於福建,中學畢業後以優異成績考入清華學堂,1925年考入芝加哥大學,攻讀天文系,開始了他天文學生涯。1929年夏,他獲取芝加哥大學博士學位後,即回國報效祖國,把一生貢獻給祖國的天文事業。1932年,”9.18事變後,東三省相繼淪陷,平津危在旦夕,紫金山天文台台長指派張鈺哲到北平把古觀象台上的天象儀、圭表、渾天儀、簡儀四件古天文儀器運走,以防落入日寇手上。其中天象儀和圭表曾於八國聯軍打中國時給德、法兩國掠走。一戰後幾經交涉才回到祖國,因此要加以保護。

 
當時國民政府密令,如國寶不能運走,就要炸毀,不要落入敵寇手中。張鈺哲幾經奔波尋找可以運載寶物的車輛,但由於渾天儀、簡儀體積龐大,無法運走,看到士兵正謀劃炸毀儀器。他心如刀割,急中生智,想出用圓木置於儀器底座慢慢移動,最終把儀器運到火車站,送到了南京,為國家保護住國寶。張鈺哲於19378月測得一次重要太陽活動預報,指出1941921日有日全蝕進入中國新疆,測算出日全蝕會經甘肅、陝西、湖北、江西,從福建入海。後獲格林威治天文台證實為400年罕見的天文奇觀。

 
為了觀測此一天文奇觀,觀測隊自海外購買了觀測鏡,遭到日軍頻繁轟炸香港及東南沿海各地,炸毀了觀測鏡,再購買已來不及。張鈺哲將6寸口徑反光望遠鏡配搭自製的木架,在日軍的侵略中完成了中國第一次有組織的現代日蝕觀測,對記錄世界天文科學資料作出了意義重大的貢獻。1949年新中國成立後,張鈺哲修復紫金山的觀測儀器,建立天文儀器設備廠,觀測恒星、行星和研究空間天文學,為中國天文事業立下不朽功勛。他著書立說,培養後人,在天文教育上頗有建樹。祖國因愛國者而閃耀於星空之中。